对于天帝的处置,月神心中早已经有了定夺,经过深思熟虑以后,不管怎么想,魔君都是天上地下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不二人选。
连日来,月神除了下届去承国寻找宁泽,便是来魔界说服魔君了。不过,来到魔宫之前,他便已经知道,魔界王后不大同意他这么做。准确地说,魔界王后是不同意他带着魔君这么做。
她怕什么呢?
果然从前是凡人,心中有了忠君爱国那一套,不舍的就这么推翻8天帝的统治?
呵呵,真是妇人之仁。
以天帝对魔君的虎视眈眈,若是不尽快解决天帝的事情,六界生灵很快就会遭遇灭顶之灾。
帝王一怒,血流千里,浮尸百万,难不成,只是大家无聊来说一说的事情吗?
因此,为了大局考虑,月神明白,余蒙蒙的想法既不会影响他的决定,也不会影响魔君的决定。
此事,势在必行。
当魔君点头的那一刻,月神听到了外面某个偷听的女子紊乱的呼吸,接着是她离开的脚步声。月神一边听着,一边看向魔君,只见白华倏然间皱起眉头,便道:“本尊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,魔君不出去看看你的王后吗?”
“蒙蒙她不同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这件事情,她若是自己想不通,那本君也无可奈何。”白华悠然叹了口气,满眼的无奈。
他比谁都渴望得到余蒙蒙的支持和理解,可这个小女人,却一味的想逃避,想抱住自己和她以及陶意一家三口的性命。白华可以理解余蒙蒙的想法,却无法这么自私,拿魔界众生的性命去打赌。
再者,得来这样的机遇并不多,这次放过了,就无法永绝后患。
不管余蒙蒙说什么,他这次都会陪同月神将现任的天帝铲除了!魔界如此,才能有喘息的时候。
不过,月神离开以后,白华还是立马去寻找余蒙蒙了。
月神在空中往三十三重天上走,挥袖凝结了一片水镜,看到白华追寻余蒙蒙的背影,不禁轻声笑道:“看来,魔君也是嘴硬心软之人呐!”
君子有所见,有所不见。看到白华见到余蒙蒙的那一刻,月神就收了水镜。那水镜又复归于他脚下缥缈的云雾。
上了三十三重天,有只白兔蹦蹦跶跶地迎接出来。月神蹲下身来,将白兔抱起。大片紫色的流光锦缎穿在身上,不仅没有锦缎所带来的富贵,反而仙气逼人,同他怀中的一抹煞白相映成趣。
孤寂的长长走廊,孤寂的空气,一切都沉寂得可怕。
这里是三十三重天,唯有孤寂,才是这里唯一的归宿。就好像他,只适合这样孤寂的时刻。
感受到前面有熟悉的气息,月神抱着兔子的手不自然地收紧,心弦颤动,微微抬起头,眸子里尽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淡漠疏离,“玉警,你已经不是本尊的弟子了,还出现在本尊的面前做什么?”
玉警不开口,只能跑跪下,用“噗通”一声来回应月神的问话。
月神的眸子中凝聚起冷意,一圈圈地缠着瞳孔,隐藏着瞳孔深处的恨意。长长的袖子朝前一挥,一道灵力甩在了玉警的左脸上面。
响亮的声音在这孤寂的空气中,恍然想起,仿佛一道惊雷。月神打完一下,还是不解气,只将灵力甩出去,又是一下打在了玉警的右脸上面。
玉警的两侧嘴角,都渗出血迹来。见师傅停了手,便抬起头来看着他,“师傅,月儿要生孩子了,可她的师兄说她的命格天生孤煞,不管怎么样,这个孩子也是无法保住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月神至今也记恨着自己好生生的徒弟,就因为一个天生孤煞命的女子,就与忤逆自己,背叛自己,甚至为了那个女子,连脱离师徒关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。“玉警,你是不是以为,只要你来本尊的面前跪一跪,道个歉,认个错,本尊就会答应你的任何请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