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越懒得跟她耍这种毫无意义的嘴皮子,目光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打算回房去了。
“童越你站住。”
肖子莘受不了童越这种处变不惊的淡然态度,很想激怒她,可她却理都不理,直接就上楼去了。
刚才,她只是听到动静,知道是肖子莘回来了,便专门下来看一眼她的脸色有多难看,顺便刺激一下她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,还留在这里做什么?
童越就是要让她着急,让她心慌,让她猜不透,因为这样,才可以让她容易犯错,留下把柄。
眼看着童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肖子莘气的面色都扭曲了,双眼中充满凶光。
该死的贱人。
等她成功拿到神秘供货商的信息,就加大药量,先毒死童博渊那个老东西,再把童越这个小贱人关起来,她定要让她生不如死,方可解心头之恨。
……
童越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折腾了一个晚上,又是打架又是受伤的,她却丝毫没有疲倦之意,更别说困意。
说起受伤,她记得当时自己的手心也被擦伤了一块,可她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手掌时,又觉得,大概是自己看错了,也感觉错了,否则,为什么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?
她怔怔的想了一会,忽然,似乎想到什么,猛地起身,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把水果刀,伸出一根手指,用水果刀轻轻在指腹上划了一下。
一条血痕立时出现,可下一秒,本该溢出来的血液,竟突然凝固,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皮肉恢复,血液消失,指腹变回了柔软光滑,没有留下半分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