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极其模糊,似是在自言自语般,宫湛川蹙眉看着她,并未听清她的话语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被吓到了?”
说着,宫湛川放下碗站起身拥过她娇小的身体,拍着她的肩膀细声抚慰着,“都过去了,睿睿也没事,不要害怕,嗯?”
司徒沫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,感受着他的阳刚气息,她轻轻推开他,曲起双腿,将脑袋埋在双膝间,黯淡的双眸看着窗外,看着对面的楼层的某个房间。
那个房里的人快乐吗?一定不快乐吧,都住在医院了,又怎么会快乐呢?
那,他们的内心深处有受过煎熬么?他们的灵魂干净吗?
她的身上泛着浓郁的忧伤气息,明明有着娇媚粉嫩的五官,却透着一股清冷和孤独,周围都好似筑起了围墙,别人根本不可能走进去。
见状,宫湛川深邃的双眸微眯,掠过一抹不明所以,他让助理把小奶包带回好友傅南城家,小奶包却不舍离开,“我想要陪妈咪……”
按照往常,面对可怜兮兮的宫晟睿,司徒沫会于心不忍地护着他,但是她始终睁着黯淡的双眸看着窗外,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某个点,好似陷入了她自己的世界,而别人无法进入。
宫湛川沉目敛容,良久,他的眸光闪了闪,便吩咐助理先去办出院手续。
本来医生是交代再观察一个晚上,明天再出院的,宫湛川临时决定当晚就出院,助理尽管感到不解,但是也没敢问,按照吩咐去办好了手续。
宫湛川摸了摸小奶包的头,“妈咪跟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“真的么?”小奶包双眼放光地问道。
宫湛川淡淡地点点头,侧首看着司徒沫,细长的双眸掠过几丝疼惜,似是想起了什么般,随即变得凌厉而冷冽。
连夜回到连雅苑,车子停在别墅门口,宫湛川率先下车,吩咐助理照顾小奶包,便抱起司徒沫直奔二楼卧室。
从医院到家的距离,司徒沫一直保持缄默不出声,双眸黯淡无神。
见状,宫湛川为她简单擦拭着身体,按照往常,司徒沫会羞涩到脸色涨红然后拒绝,但是这一次,她没有任何的反应,不一会,因为吃了药的缘故,便沉沉地睡去了……
似是在沉思一般,又好似了无生息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司徒沫依然是这样的状态,不吃不喝,不说话不睡觉。
宫湛川叫来了家庭医生为她打着点滴,开了安眠的药,但是她整个人依然了无生息。
这天,宫湛川亲自熬了营养粥端到卧室,瞥见司徒沫坐在阳台上的地板上,将脑袋埋在双膝间,黯淡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楼下花园的某一处,却又好似无焦距。
心底一沉,宫湛川缓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从身后揽过她越发纤细的身体,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哄着,“吃点东西好不好?我熬了粥,这可是我试验了不下十次后,熬的最好的一次,尝一口吧?”
司徒沫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,似乎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,又似乎她的思绪根本不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