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里辙蹙了蹙眉。
茱萸怯怯地抹了一把脸,警惕地望着云里辙:“你是谁?”
云里辙冷冷瞥了她一眼,失忆?
茱萸警惕站起来,这次她不跟云里辙说话了。朝着悬崖边走去,她要找路下山。
云里辙原本不想搭理他,看到这个场景,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走到悬崖边的茱萸。
这咎月峰四面悬崖,无路可走。
茱萸沿着咎月峰走了两个时辰,硬是没有找到下山的路。她崩溃一般,蹲在悬崖边痛哭失声。
云里辙好奇了,这不是茱萸本来的样子吧?
她竟然会无助大哭?
茱萸哭了一阵,想了想,站起来,更加仔细地搜寻下山的路。
她一边大哭,一边用脚试探悬崖的边上。哭得雨带梨花,让人忍不住侧目。
她这样子根本不像是有很高功法的人,难道她都忘记了?
茱萸抓住一棵大树的枝丫,小心翼翼地往峰下溜去。
她一边溜一边念叨: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……”
像是一个迷路的女孩子。
才下到没有几米,茱萸的脚突然一滑,一根凸起的树根在茱萸的腰间一戳,疼得茱萸手一松。
茱萸的身子像沉重的石头簌簌翻滚而下。
不知道滚了多久,还是没到底。
那些枯藤荆棘刺得茱萸全身火辣辣的疼痛。可下滚的速度越来越快,茱萸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。
云里辙,你真特么一如既往的冷血!
彭地一声,茱萸砸到了半山腰一棵歪脖子树上。枝丫将她挂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