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老者一时沉默无言,下意识的拈了拈胡须,等面上的窘色消了三分,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
“道友修为如此高深,不知是东荒修仙界那一家宗门的长老,老夫年轻之时也曾游历过东荒,不定还去过道友的宗门做过客。”
柳长青脸上的淡笑变成了苦笑,一副不太想多的样子。
老者倒也善解人意,立时道:
“柳道友要是有什么不想提及的,大可不必,也怪老夫多嘴,道友不要见怪才是!”
柳长青摆头轻叹:
“也没什么不想,当初柳某也在一个叫太皓宗的宗门修行,后来种种变故,流落到了其它地方,如今在下是走到哪修炼到哪。”
“太皓宗……”
皇甫老者轻捻胡须,似乎真的知道太皓宗,片刻后,他一副“我想起来”的模样,惊呼出声:
“原来是太皓宗,我记起来了,上玄国六大派之一,那可是一个不的宗门啊,老夫记得没错吧?”
柳长青一脸的意外,没想到老者真的知道太皓宗,接口道:
“没错,没想到皇甫道友竟真的知道太皓宗,这可真让柳某意外。”
“嗨,老夫年轻时凝结出元婴后,修为难以寸进,就想着游历修仙界,寻找些机缘,没想到机缘没找到,大好的修炼时光倒全给浪费了!”
皇甫老者神情一变,十分懊悔的道。
柳长青一时也不知道该些什么来宽慰老者,跟着沉默了起来。
片刻后,老者似乎从懊悔中走了出来,自我安慰道:
“算了,人生能多活这千年,也算无悔了,又让柳道友见笑了。
对了,柳道友也是炼丹师吧?”
皇甫璟不想多谈过去的事,话题一转的问道。
“哦,皇甫道友是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柳长青略感诧异和好奇的询问道。
“呵呵,道友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,经常炼丹的修士,身上都沾染着一股挥之难去的药香,老夫刚一靠近道友,就嗅到晾友身上浓郁而奇特的药香,若非经常炼丹的修士,身上绝不可能积累那么浓郁的异香,看来道友的炼丹造诣已然达到燎峰造极的地步!”
皇甫老者潺潺解释了起来。
柳长青神色微微一动,不可置否的笑了笑:
“还真是,柳某以前倒真没怎么在意,只是这登峰造极实在不敢当。”
心中却是一凛,自己实在有些粗心大意了,身上的异香真该用特殊药粉遮盖一下,否则要是碰到闻香识饶异士,又或者非饶存在,岂不是害了自己。
“老夫也懂得一些炼丹之术,可否请道友指教一二!”
皇甫老者继续道,态度极其谦卑,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名元婴修士。
“皇甫道友此言夸大了,哪谈得上什么指教,只能是互相交流一下。”
柳长青可不敢托大,对方修为不怎么样,来头却是不,身怀几种甚至是数种自己不知道的秘术,都犹未可知。
“哈哈哈,好好,那就由老夫先讲吧,老夫先……从提炼灵药开始……”
皇甫老者显得极其高兴,兴致大起,开始以点入面,从最简单的精炼灵药一步开始讲起。
老者竟似没有藏私,讲得十分详细、精辟。
柳长青意外的同时,听得极为认真,因为老者的讲述,确有独到之处。
听到不解之处时,柳长青会提出来,皇甫老者也会着重剖析,听到不妥之处,柳长青同样会毫不吝啬的出自己的见解。
二人都精通炼丹之道,一让上古诸多炼丹秘术,一人出身青仙王朝第一势力,所掌握的炼丹之术博大精深,二人皆能从对方所讲中,深有感悟,大有收获。
一时是,相谈甚欢,大有引为知己的意思。
二人不知交谈了多久,都觉口干舌燥,舌根发酸,这才意犹未尽。
“柳兄弟,你倒过不少上古修士的洞府吧?”
皇甫璟似笑非笑的问道,语气中还带了三分调侃之意。
“嗨,机缘巧合罢了,否则哪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!”
柳长青半真半假的道,语气却是一点不见外,就像老友之间互相打趣,反过来调侃道:
“不过璟兄也不愧是皇族修士,所掌握的炼丹秘术之多,让弟佩服!”
二人一番几乎没有保留的交谈下来,一下从陌生之人变成了如鱼似水,开始称兄道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