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仁的脸色越发阴沉,忽的转过身去冷冷的道:“你种别的花我不管你,但是这一种你马上给我全部毁掉,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夷州!”
花农大吃一惊:“将军,为何如此?”
为何如此?论花卉陆仁并不认识几样,但有一种他却很熟悉,那就是罂粟花,几乎让华夏在近代几近亡国的妖花。
“将军,这……”
陆仁让自己平静了下来,脑中闪过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:用这些罂粟花制作成鸦片甚至是海/洛/因,在打通漠北商路之后,把这些东西专门往北地异族那里卖!
又阴沉着脸想了很久,陆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这东西一但做出来,在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像他想像的那样能控制得住,反流回中原的可能性极大。再者他如果真的把毒/品用来作为一种战争的手段,不论成败他都会是一个罪人,自己的良知也不允许他这样做。
想罢这些,陆仁向花农吩咐道:“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懂不懂,这罂粟花虽美,对我大汉来说却是一种不祥的妖花。这里种出来的你马上给我毁掉,我会补偿些钱粮给你。至于花种……你是怎么保存的?又能保存多久?”
花农在听到“妖花”这个词的时候已经吓了一跳,又听到陆仁问及花种的保存,忙不迭的应答道:“依小人祖传之法,能够保存五至七年。”
陆仁道:“除掉这些花,花种你先处理好,处理好之后带着花种去小城里找我,那时我会把补偿你的钱粮交给你。这块竹符你拿着,到了城中府衙把竹符给门人看,他们会帮你直接来找我。记住,罂粟花的花种你不可私留,更不可再种!如有违犯,定斩不饶!”
花农连声称是,赶紧的去拿锹铲把地里的十余株罂粟全部除去。陆仁就站在那里,亲眼看着花农把那些罂粟花全部付之一炬烧成草灰这才放下心来。再看看四周,陆仁忽然想起糜贞之前提及甄宓可能是病了,现在路过花田,正好买几株鲜花当作看望病人的礼物。
摸出钱袋准备付钱,花农见状忙道:“不必了不必了,几盆花不值什么钱的。”
陆仁把钱塞入花农的手中道:“拿着。在我夷州,买卖公平。我虽然是个官,但也不能坏了法纪,再说我还让你毁了你种的花。那些就当是我买下来的吧……只是你一定要记好,罂粟花千万不能种,而那些花种你也一定要送到我那里去。”
“是是是,小人一定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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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时分,陆仁来到了甄宓在陆仁府坻中的居院。
“先生怎么来了?”
陆仁道:“早上听说你病了,所以现在过来看看你。喏,这盆花送给你。”
甄宓有些怔怔的接过了花,随手放到了桌案上,语气也显得有些冷冰冰的:“我身体并无恙,只是有些劳累罢了,有先生费心了。天色不早,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,先生若无甚要事就请早些回府歇息吧。”
陆仁楞了一下。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当中,最敢和他扯淡的当然是陆兰莫属,糜贞作为需要八面玲珑的大商家,很多时候和陆仁扯起淡来也会相当的没边。至于甄宓嘛,自从上次的那一番细谈之后,甄宓多少也放开了一些,而且在受到几个人的“毒害”,以及家族方面的压力之下,偶尔的向他撒起娇来也着实会令陆仁大叫吃不消。但是现在的甄宓的态度十分冷淡,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虽然很想问几句是怎么回事,但甄宓已经下了逐客令,陆仁也不好多问什么,只能说几句劝甄宓注意些身体之类的话便退了出去。
再找到甄宓的侍从询问,甄宓的侍从对此也一无所知,只说甄宓那天从家里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里不愿出来,如果不是生病了那就肯定是有什么心事。陆仁无奈,让甄宓的侍从多注意一下甄宓,自己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了……准确的说是去了糜贞那里,因为糜贞那里可有很重口味的东西在等着陆仁……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