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六章 奢侈迷人眼(1 / 2)

南方的外族人,纷纷北上,给白肖的新军找麻烦。

杜昂是借力打力,自然不怕有死伤了。

可白肖不一样,他要认真对待。

新军虽是炮灰,但炮灰也有炮灰的用处。

总不能还没有派上用场呢?就死在眼下吧!

这些外族人,单个拿出来是非常勇武的。

可放在一起吧!就是一片散沙。

冲杀起来,就感觉到处都是人,可谓是毫无章法。

这些的部曲这样的大军,是不会对白肖这边造成任何威胁的。

狮子搏兔必用全力,白肖直接用己方最精锐的骑兵,与之对敌。

就是想快一点的解决问题,他没有那个工夫浪费在外族人的身上。

也就是北方的外族,倾略性太强了。

否则白肖不见意以夷制夷。

白肖这边忙着,征剿外族。

而杜昂杜皎这边,却在试着熟悉皇室的生活。

白肖虽已称帝,但北方太穷。

这些年又忙着积攒实力,攻伐天下。

可以说白肖只有帝王之名,却没有帝王之实。

杜昂这边就不同了,他不缺这点身外物了。

整个天下最富庶的地方,可都在杜昂的麾下。

南方永远都是生财之地,遍地黄金啊!

正所谓由简转奢容易啊!别说杜皎有点不能自持了,就连杜昂都有点放纵。

奢侈的生活,让人沉浸其中。

杜昂都这么大岁数了,他已经没有几年福可享了,自然想多享受享受。

皇室的生活,他一直以来都有所听闻。

但当切身处地的时候才发现,原来是这样。

他以前,真是白活了。

沉浸其中,自然不觉得有什么?

可身体却是最诚实的,有一日杜昂刚一起身,就感觉非常的困倦。

他就睡了一个回笼觉,早朝也不是天天有的。

可他一睁眼,就已经到了晚上。

滴水未进,可他还是困倦。

杜昂这才意识到,出大事了。

如果失去了精力,他又如何跟白肖争锋天下呢?

白肖那边可一直在秣兵历马,一刻都没有松懈过。

他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同时他对杜皎也是严加管束。

葛洪上前,“陛下,醒悟就好。”

“先生既然早就发现了,为什么不提醒朕呢?”

“有些事还是自己去领悟为好,更何况陛下已经是皇帝了,我们只是臣子。”

“朕从来就没有把先生当过臣子。”

这绝对是杜昂的肺腑之言,因为他到现在还在忌惮于葛洪。

一个让他忌惮的人,又怎么会是臣子呢?

“可属下就是臣子。”

杜昂严苛律己,可杜皎这边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
楚莲一直以来的重点,都不在杜昂的身上。

杜昂,这个老家伙,还能活几年啊!

杜皎,才是未来,白肖的心腹之患。

这一点,楚莲分得很清楚。

楚莲曾经是妖妃,独得姜衍的恩赐。

她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不能及。

她很清楚什么是男人,什么女人才能真正的吸引男人。

在她的调教下,一批标致的小美人应运而生。

本来楚莲,是想便宜白肖的。

就算白肖不自己扩建后宫,他的那些臣子也会让他扩建的。

皇家子嗣的绵延,永远都是重中之重,更是家国大事。

与其找一些外来女子进宫,互相争宠。

还不如,自己调教几个。

可此一时彼一时,如今这个天下归属才是重中之重。

索性楚莲,就把这几个小美人,用尽各种方法,送到了杜皎的身边。

杜皎血气方刚的,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啊!

说实话,白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才舍得把这几个小美人送出去的。

杜昂管的再严,还能管的了杜皎的下半身吗?

他也想早就抱孙子啊!

这算是百密一疏吧!而去疏忽的还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
温柔乡,英雄冢啊!

古往今来,多少英雄,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。

杜昂此时还不知道,他的那个女子,已经渐渐的变了。

很多事,名义上是他在处理。

实则,是项邦在处理。

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,杜皎连样子都变了。

曾经的杜皎非常的勇猛,可以率军冲锋。

可如今的杜皎整个人胖了好几圈,杜昂一直没有注意。

马上就要尽起大军了,他才注意到这一点。

打他骂他,已经没有用了。

杜昂可不放心,这样的杜皎领兵作战。

出去就是一个笑话,还很有可能发生意外。

杜昂连忙召集了军中的将领,他这才发现,跟杜皎有类似情况的将领非常的多。

隐隐已经达到了半数,当然这些都是楚莲在暗中使得坏。

要不然,不可能有这么多。

“好了,那么先下去吧!”

众将是一头雾水,怎么让他们来,什么事也不说,就让他们走了,这是什么意思啊!

众将再揣测,可葛洪却是知道实情的。

众将一走,他上前请罪,“是臣下疏忽了,请陛下降罪。”

“朕有什么资格降你的罪,罪不在你,而是这帮人太不争气了。”

“肯定是白肖捣的鬼。”

“说这些已经没有用,朕总不能临时把这些将领都撤换掉吧!他们只是有点荒废了,还不至于糊涂。”

他们的忠心,杜昂一点都不怀疑。

只是有点失望而已,但也真不能怪他们。

葛洪提议:“不如提拔一些少壮派成为他们的副将,也好弥补一下他们的不足,从而也可以刺激他们。”

“只能这么做了。”

军中,本来就是人与人争斗的地方。

有了争斗有了比较,才会有进步吗?

杜昂未战就先输了一筹,但杜昂是不会认输的。

这才刚刚开始,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呢?

白肖并没有等到春暖花开时才动手,而是刚刚立春就动手了。

此时天还有点冷,不过对北方将士而言,这点冷真的算不了什么?

这里毕竟是中原,中原的寒冷又怎么比得上北方呢?

北方将士适应,南方的将士可不适应。

这就是白肖看中的,可以说两军交战跟治病救人一个样,要对症下药。

白肖可谓是来势汹汹。

兖州徐州的新兵,经过这一个冬天的操练,可以说是像模像样了。

直接攻进司隶的右翼,同时白肖还让司隶以北的北方将士出手了。